我找回《小市民系列》看了一会后,再审视我写的,总算是感到作为作者和读者的心理差异了,之前那贴就当做草稿贴吧,我花了大概三个多小时精修了一下,增删改差不多一两千字?总之我觉得好多了,而且方便后续剧情了
内心感叹着“还是这样的结局吗?”我合上为了打发时间看的好像看过很多遍的烂俗小说,看一眼钟表,快到社团活动结束的时间了。再把目光下移一点,几个同学正围着黑板一边发出,呃,猥琐的笑声(如果能这样形容笑声的话),一边拿着粉笔画着什么。
画完之后,拿粉笔的人转身,对着讲台的粉笔盒来了一记潇洒的投篮,可惜没进。我这才看到他们画的是什么,一把相合伞,伞下是汐崎翔和月岛美咲的名字,周围还加了几颗爱心。他们好像是从上个月的学园祭结束后,就常被班上的人起哄当做情侣。两人的故事和关系我当然不清楚,也没有兴趣。
说来惭愧,其实也没感到惭愧,只是开学两个多月了,班上许多人的名字我都要想一会儿,不过我知道是叫久保田一辉吧,就是那个丢粉笔的人,我不小心和他对视了,他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是在暗示我将他的杰作带到明天吗?
真是麻烦啊,刚刚还觉得那本小说太过套路化了,可现实就是有这样典型的人,久保田一郎在开学不到两月就形成了自己的小团体,要说印象的话,和校园小说中常见的那种欺凌团体类似。目前看来,汐崎似乎成了待宰的羔羊。常见的,男生的小团体欺凌的也一般是男生,女生的小团体则欺凌的一般也是女生。相比于异性果然还是同性更没有顾虑,或者说罪恶感吧,从这里也可以知道,他们的行为的动机是有多么幼稚,让我更不想掺和进去。
不过,我是今天的值日生啊
一般社团活动结束后,值日生再做最后的教室整理,似乎是个不成文的规定,因为像我这样没参加任何社团的人当然是少数,与我一同值日的,我从值日表上看到了名字,蓝原遥,好像听过又不太清楚,也就是说,是个不起眼的一般学生,此刻应该想大多数人一样还在忙社团活动吧,擅自帮她把该做的都做了就像卖人情一样,至少对于我来说这样的行为带有某种自以为是的傲慢,要是日后她来道谢什么的对我来说也是麻烦,所以我才决定等到蓝原走进教室的时候,才一起做值日工作。好在我还是记得同班同学的大概长相的。
说是工作,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扫扫地擦擦窗户,摆摆桌子这样的事情,只是眼前的黑板今天变得棘手了。
要是直接擦了,第二天久保田他们可能会找我麻烦,毕竟特地对我摆了一个笑脸,有可能性就足以成为担忧了。
我想起汐崎在班上的样子,真的也确实能让人联想到“好欺负”的感觉,虽然他本人并没有错,
我并不是正义的伙伴,做了好事并不会感到什么特别的成就感,坏事也同样如此,只是做一个不算坏人的人就好了
如果不擦的话,总感觉明天早上的气氛会很窒息,令我窒息,这么说虽然夸张了,不过我会有种罪恶感,不是因为违背了作为值日生的职责,而是和我至今刻意不做坏人的人生有种违和感,也许这样形容最为准确吧。
“这个,要擦吗?”
我本想将棘手的问题丢给蓝原,一问出口我就后悔了。
“......”
蓝原以一种“这是什么问题?”的疑惑加三分鄙夷的目光看着我,我意识到我可能必须要解释一下了,在她不假思索的就拿起黑板擦之前。
“这个是久保田他们画的,要是擦了应该会得罪他们吧,要是不擦,明天一定会引发骚动吧,搞不好汐崎他们也会对我们心生不满。”
“...唔。”
蓝原似乎意识到了真正的问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刻我才像是慢半拍的想到了完美的解决问题的办法,那就是放着黑板不管,做着摆放桌椅等其他工作,然后等蓝原自己自然的拿起黑板擦将上面的东西擦掉,这样就和我无关了,
不过,这个办法在我问出“这个要擦吗?”这句话的时候,就不管用了。
蓝原遥还是拿起了黑板擦,
“你真的要擦?”
这句话即是提醒,也是我消除罪恶感的手段,此后她要是被久保田他们找事就可以当做是有心理预期的自作自受了。
“那你说怎么办?”
蓝原又将问题抛回给了我,所以我后悔最开始问出口了。
“按照职责或是正义的话,应该擦掉。”
“那你要擦掉吗?”
“.......”
“呵呵,你也和班上的那群人一样吗?风间理央同学。”
见我一时无法做出行动,在蓝原心中我的形象逐渐变得与那些人一样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还好,那就不要说出来啊,人们总是这样,可以自作多情,但不要做出自作多情的行为好吗。
“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至少证明了我不是坏人吧,怎么,你要当正直的好人吗?”
“......”
“呵呵,你也和班上的那群人一样吗?蓝原遥同学?”
我刻意模仿蓝原对我的嘲讽语气,眼前的这个比我小半个头的女生,此刻正抿紧嘴唇,一副看上去被气到了的样子,既然这样就好好考虑后再发言呀。
“你有汐崎或是月岛的联系方式吗?”
我决定用其他办法扭曲我这种罪恶感
“你想做什么?”
“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其实还有个好办法,那就是提前更他们说好,久保田他们在黑板上画了他们的相合伞,让他们提前有心理准备。”
提前知道事实的话,其实无论什么样的事实都是可接受的,从知道的那一瞬间就接受了,只是面对需要酝酿情绪罢了,至于怎么面对,这并不关我的事
“.......”
“顺带一提,我不嫌麻烦。”说这句话时,我原本想自然的来一个淡淡的笑容,但有觉得反而可能会看上去很奇怪就放弃了。
“唉,我一时间竟然想不到比这更好的办法。”
“对吧。”
“啧,那去美术社教室找他们的花名册吧,应该有写他们的住址的。”
“住址?你要直接去他家告诉他?...我还以为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呢?”
“事实是我没有呀,你怎么会觉得我有?”
“不,我并没有这样认为,最开始我可是询问“你有汐崎他们的联系方式”吧”
“啊,对哦,所以呢,你要找住址去他家吗?”
“.......”一时间觉得麻烦,看来这种罪恶感也不过如此,事实上也确实无关紧要罢了,也许我只是单纯的讨厌麻烦的事情。
“哦对了,顺带一提,我不嫌麻烦。”
一个真正的灿烂的笑容在我眼前,这样的事情迄今为止好像没有几次,我突然想起刚刚见到的久保田的那个笑脸,一瞬间觉得现在的好像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不过,蓝原这分明是带有火气吧
我到底是在哪里惹到了她呢?
我也摆出了淡淡的苦笑,反正枯燥的时间有的是,今天就不急着回家吧。
······
······
社团教室进门后的墙边就有一个专门的放花名册的插槽,这也是我们选择到社团教室而不是办公室的原因之一,也有原因是办公室没人,要不然直接找老师说明情况最方便了,之后就当做是老师经过走廊时偶然发现黑板上的恶作剧就好了。
此刻社团活动时间结束不久,像是美术社这样的社团经常有人留下来,毕竟这种规定不是硬性的,只是为了防止太多幽灵社员不做事才有了所谓的结束时间。
汐崎和月岛好像都是美术社的。
我们来到美术社活动教室前,发现其中还有一位看上去像是高年级的前辈还在其中,似乎是在清点颜料之类的东西,马上就发现了停留在门口的我们。
看上去有种不好搭话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样子
“呃,你们有事吗?”他先提问,
“.......”
我等了一会儿,蓝原遥迟迟没有开口,如果她是男生的话,我一定会拍她两下背后,
不是你提议来的美术社团教室吗?
这位看上去不好搭话的社员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怀疑,还是我来交涉吧
“我们是想来找汐崎同学的住址的,我们是今日的值日生,整理教室时发现他桌子下掉了一串钥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要是找不到钥匙进不了家就麻烦了,所以我们打算送过去。”我自然的编织着谎言,边说边摆弄着手上的钥匙串,当然是我自己的。蓝原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但愿她的震惊没有让美术社员察觉到异常。
“啊,这样啊...那你们快点。”对方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指了指那个放花名册的插槽,我们这才进入查看,幸好汐崎和月岛的信息在同一页,可以不用拿出来翻看,以免引起怀疑
从社团教室出来,下楼梯时,
“没想到汐崎和月岛的家就挨着,都在城下町菖蒲桥边上。”
“挺好的,离我家挺近的”
“真的吗,蓝原同学,那好啊,正好汐崎和月岛是邻居,你就去跟他们说明情况吧,我家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啊”
“.....不要,你要这样的话我明天干脆装病请假好了”
“不行,因为我不太好请假”
“那就一起去喽,你应该擅长像是交涉一样的事情的吧。”
“不,那只是习惯性的小谎言而已,况且我家真的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啊。”
“那我就说辛~苦~了~。”
“辛苦了”这三个字被蓝原以做作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我不由得转头,本来从余光中瞥见的模糊嘴角变得清晰起来,几个小时前我根本想象不到会有这样的对话,说起来对于蓝原遥的了解比汐崎翔他们还要少,仅仅是个知道名字的同班同学而已,我对于她来说应该也是这样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一切感觉都很不真实,恍然间生出“我为什么现在会做这种事?”的疑问,这才感觉到黄昏时分的气温似乎有些冷了,也许我早上起床时应该多加一件衣服
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在不小心将焦点略过蓝原的眼睛时,我顿感紧张,可能是我一直以来都不擅长直视某人的眼睛,不过这种近乎本能的紧张也让我回到现实。
“......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诶~。”我试图以同样做作的语气回应,这次带上了刻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
“既然笑了就让我逃回家吧,我家真在完全相反的地方啊”
“不不不,我笑是因为你太好笑了,你知道你说“好人”这个词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吗?”
“像“好人”一样的声音。”
“...哈哈哈,你这...诶,你这句话,我想想啊,好人的声音,"好人"这个字本身的发言,还有指我这个“好人”说那句话的声音,哇,好像你说了句很厉害的话诶”
“...还真是啊,听你说的我快不认识“好人”了,况且你是好人吗?”
“至少不是个坏人吧,像你一样”
.....对话告一段落时,我们刚好出校门,
世界并没有因为短暂的沉默变得完全寂静,还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突然意识到像我们这样并行的走在街道上被其他人发现可能会引起误会,说不定....
我轻微的放慢脚步,让蓝原稍微在我身前一点点,然后将注意力放在余光中的她身上,试图看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
不,再怎么样都看不出来吧,何况仅仅是余光中的模糊样子
我发现我好像几乎从来没有如此细致的观察过一个人的样子,就像是观察美术课要我们临摹的某个雕像一样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看过的小说中曾出现的描写,人的五官是怎么样的,衣装是怎么样的,从肤色到眼睛,从鼻子到头发,从轻轻晃动的衣摆到随步伐映出的变换光影。似乎有很多用以形容的文字,但记不太清了
我又想起不久前看过的那本烂俗小说,想想看,其中的那些原本觉得像是水字数一样描写,有没有一处,是比较贴切的呢?
“......对了,到了汐崎他们家门口后怎么办?”
蓝原的再度开口让我的思绪回到目前要做的事情上。
“不是要告诉他们久保田在黑板上画了相合伞这件事吗?”
“我在想以这个为理由,去到一个根本不熟的同学家,是否自然?”
这似乎是个严重的问题,我不自觉的停下脚步,刚刚的胡思乱想让我的思路走到了死胡同,一时间感到困扰,
两个根本不熟悉的同学,不知道怎么知道的住址,放学后来到你家,为了告诉你,你和隔壁的那个女生被人在黑板上画了个相合伞
然后发现这两个人还是今天擦黑板的值日生
这不是这么想都很奇怪吗?
我现在在做什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像这样的怀疑随之而来,并且马上占据了我的大脑
最开始明明只是为了逃避那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罪恶感而已,最初的动机似乎早已动力不足
“也许我们可以直接写张纸条从门缝或窗户里递进去,根本不需要碰面什么的”
蓝原也停下脚步,像是在等待着我开口,幸好我还有顺着思路应付下去的余力
“这样一来还可以让汐崎他们不知道是我们告诉他的,至少不会对我们感到奇怪吧”
“是啊,这办法挺不错的吧”
“嗯...纸条上还是写个署名好人A吧,如果明天他们没怎么样,那就没什么,如果明天他们因为“我们是今天的值日生却对这个相合伞视而不见”之类的理由责难的话,再考虑说出好人A的身份”
“确实,这是个保险。”
再度迈开步伐,蓝原似乎心情不错,脚步都变快了许多,自然的走在前面,在我目光中心的位置
像是早上醒来迅速忘记昨晚做过的梦一样,我感觉就这么几分钟内,我忘记了许多东西
只觉得现在的情景有点陌生,一开始是肌肤感受到的,来自的暮春微风凉意,然后是从树上偶然被微风吹落的树叶,再然后是黄昏时分的冷清街道,甚至那并不刺眼的太阳都逐渐陌生起来,最后,则是视野中心的人影。
像是某部电影中的某个镜头一样
递纸条啊.....嗯?
“啊,对啊”
“什么?”
“既然是递纸条,那完全可以一个人递啊,也就是说我可以回家了?”
眼前的人影回头看向我
“啊,不行”
“那你说我要做什么?还是说你要明天装病请假?”
“呃....”
“无论什么,我什么都不用做,对吧”
“.......”
似乎确实没有我继续同行的理由,我转头朝向回家的方向,我家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可不是谎言
像是安心一般的迈出步伐
走了两步后,我又想到好像还少了什么。
“那就再见了”
我边说边回头,发现好像蓝原停留在原地看向我,会是听到我说话再回头的吗?从距离来看....
其实本来后面还应该加上“蓝原同学”这四个字的
但短暂的迟疑让我没来得及说出口,再加上去就不自然了。
蓝原遥视角:
“你应该很擅长这种交涉一样的事情吧”
我想起刚刚风间同学拿送钥匙串当借口的样子,那个时候我就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那只是习惯性的小谎言而已”---说这句话时的风间感觉带点自嘲的意味
在像是突然般的,风间理央踏上回家路后,我继续往前走
回想起这一两个小时间的对话
我感觉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呢,不是应付,而是自然的无顾虑的交谈
以至于再次回到现实般的寂静后,心思像是浴水般的迅速冷静下来
就连要做什么,为什么怎么做的目的,都有的搞不清楚了
很快就走到了菖蒲桥边,这应该是目的地吧
确认过铭牌后,看来眼前就是汐崎的住宅了,也确实就在月岛家隔壁
门缝应该可以滑进去一张纸吧,应该吧。
嗯,窗户怎么样?
好像是紧闭的。
周围没有人,要靠近点看看吗?
不不不,就是因为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现在我才会变得像个可疑人士
还穿着校服呢,
....先写纸条吧...还是先回家一趟?
在我思考要不要先回家换装,甚至说再可以买一本和我现在用的不同的笔记本之类的事情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我先在不远的一处空地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因为绕圈的话会更奇怪
也许我欠考虑了,又或许是想太多了
也许我不该说出递纸条这种自以为是的方法的。
说到底,就算把用纸条告诉了汐崎他们,也有很多风险吧。
如果是风间的话,我想起这位分明是几小时前才刚刚认识却感觉已经说过很多话的同班同学,突然有种想把一切怪罪于他的想法
“这个是久保田他们画的,要是擦了应该会得罪他们吧,要是不擦,明天一定会引发骚动吧,搞不好汐崎他们也会对我们心生不满。”
回想起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思考就好像被风间带上了歧路
直到现在,我才开始怀疑,
我们的谈话,行动,思考,难道仅仅是因为考虑到这种麻烦的可能性吗?
虽然好像确实是个麻烦,好吧,如果擦了,按照久保田那种典型的像是小说电影中常出现的不良的性格,被找麻烦的可能性很大
也就是说,我们的忧虑是正确的吗?
思考似乎又回到了原点,我到底是再怀疑什么?
路灯骤然亮起,原来已经这么晚了,还得想个晚回家的理由呢
“什么叫没什么要做的事啊,这不都是麻烦吗?”
不由得抱怨一句
我决定放弃思考,先写纸条吧
垫在椅子上,又因为头挡住了路灯的光线,看不清字迹,索性坐着放在膝盖上吧
似乎能看到呼出的白气,好像是有点冷了
一准备动笔,发现写什么,怎么写也是非常需要思考
今晚一定要好好泡个澡了,我想到了这件事,有点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上课发呆了
...对了,先写署名吧
好·人·A
写完署名后,我才惊觉,我到底在怀疑什么?
黑板上的恶作剧擦不擦都无所谓,就算擦了被久保田他们询问,也可以说是早到的某个老师擦的就好,像这样的理由要多少有多少吧,至于汐崎他们,最多最多也只是投来一瞬间的疑惑目光吧,难道怨恨的矛头不是指向久保田他们一群人吗?
仅仅只是值日生而已,我们本就是路人一般的人物
所以,从我刚拿起黑板擦时的那句提醒开始,不,想起来,从最开始风间理央,这个同样是值日生的人,向我询问“这个,要擦吗?”开始
也许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我满足的,伪善而已
当然,不知不觉被带上歧路,直到现在才意识到的我,蓝原遥,本质上也是如此吧。
并不是什么热血的好人,只是不想成为坏人,那样太麻烦了而已
顿时间感到一种扭曲的轻松感
既然这样,不是都不需要将纸条递出去了吗?
就像是应对美术社员时,风间随口而出的送钥匙的谎言一样
甚至假装用纸条提前告知了汐崎他们就好了吧
不如说,本来递出去的纸条就不知道会不会被看见,或者被谁看见
就像是关于钥匙,事后若是被询问核实,那就用其他的谎言交织就好了,不用担心什么,所谓的习惯性的小谎言,就是这种无需怀疑的事实
而递纸条这件事,我需要欺骗的,只有风间理央一个人,而递纸条这件事本身,也无需怀疑。
像是完成了拖了很久的作业一样,我如释重负
回到家时,家人问起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发现我竟然可以脱口而出
“哎呀,走一半发现作业落在教室里了”
关于女主视角还有一点点没写完,不过也只差一点点了